《资本主义现实主义》,[英]马克·费舍著,王立秋译,南京大学出版社2024年3月出版,268页,68.00元
2017年1月13日,英国作家马克·费舍(Mark Fisher)因抑郁而轻生,年仅四十八岁。一时间,网络上各大媒体纷纷刊出悼文,英国音乐记者西蒙·雷诺兹(Simon Reynolds)亦在《卫报》发文悼念友人之死(Simon Reynolds, “Mark Fisher’s K-punk blogs were required reading for a generation”, The Guardian, 18 Jan. 2017)。但费舍到底“死”了没有?在惊现AI复活术的当下,我们该如何理解死亡?作为生命的极限事件的死亡,其界限何在?死亡之后呢?我想从解构的角度来思考费舍的“死”。尽管费舍对解构主义的印象颇差,不仅德里达(Jacques Derrida)是“一个令人沮丧的思想家”,肇始于他的解构主义思想在费舍看来也是“一种病态的怀疑主义”(Mark Fisher, Ghosts of My Life: Writings, Depression, Hauntology and Lost Futures. Winchester: Zer0 Books, p. 16)。然而,解构的延宕与不确定或可成为我们切近费舍的死亡及其智识遗产的有效方法之一。
(后)结构主义者告诉我们,文本与创作既有自己的生命,也有各自的式微和死亡;且总是与它们的创造者个人的生死,殊途而归。在文本自成一体的世界中,作者的肉体生命早在落笔成文的瞬间就已死亡。如此而言,费舍的“死亡”早已在发生之前发生过了,而且不止一次。“肉身”与“名字”并不拥有同步调的生死,写出《资本主义现实主义》(Capitalist Realism: Is There No Alternative?, 2009)、《我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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